Warm Bodies 温暖的尸体-1

虽然隔了好久,但是我来更新了😂

如标题是某恋爱僵尸片的paro(已经开始跑偏)
cp为【枪弓】&【枪黑弓】&【狂王黑弓】,本章基本上只有汪酱在活跃
有一些血腥描写注意


“非常感谢诸位今天的服务,瘟疫摧毁世界的八年来……”避难所明面上唯一的门口站着一排年轻人
,长久不散的云层笼罩着整个避难所,不过好在还没有下雨的迹象。如果碰上雨天他们的任务就会被取消,然后一直推迟到雨停(或者某种物资紧缺到不得不冒着腐蚀皮肤的风险外出搜集的地步)。
“……自从我们建立了隔离墙,我们依赖诸位志愿者在隔离墙外搜集资源。虽然在你们的训练内容中已经提到过……”画面上的中年男子还在重复着库丘林在这作为“志愿者”的数年间反复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的行前宣讲,他不耐烦得打了个哈欠,耳朵自动过滤掉来他们上方传来的某人平板的声音。

“昨天没睡好?”站在他旁边的金发姑娘试图搭话。

“新人?”库丘林抬了抬眼皮瞄了那姑娘一眼。她裤腿上有一小片分发给他们这些“志愿者”的速溶咖啡留下的浅褐色污渍。虽然那被称为是咖啡的玩意儿不仅难喝而且稀得要命,在末世前属于免费都没人会碰的垃圾,但是在眼下这光景还是仅提供给他们这种玩命工种的特权资源。会把这种珍贵的饮料弄撒的人,不是笨手笨脚就是头几回外出紧张得不知道自己姓啥的菜鸟。笨手笨脚的人根本通不过之前的训练,剩下的可能只能是后一种了。

“啊,是的。第二次外出志愿劳动!”她果然很紧张,也许是没料到库丘林会回话,她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放轻松,”他对于新人还是很宽容的,大多数老手都是从一步三抖的新人经历过各种大大小小血腥暴力的混乱的事件爬上来的,“碰到搞不定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就行了。“

”好的!谢谢前辈!”她像是非常感动的向库丘林致谢。

“嗯”他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然后又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屏幕上的人还在进行他似乎没有尽头的讲话,“僵尸们虽然看上去像人……都……的怪物,……好友,他们都已经无可挽回。……,……头部……弱点,在遭遇的时……效率的方式。”

即使有些零星的字句入了这批人的耳也会在下一秒消失在遗忘的漩涡中。

不过好在老手们都知道什么是这段空洞台词结尾的征兆,“作为地球上我们所知最后避难所的子民,你们是人类存续的关键。因此你们有义务平安返回,祝你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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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丘林走在他们这只队伍的末尾,在被僵尸填满危机四伏的城市里行进前后的警戒同样重要。比起正面碰上僵尸从背后被包抄是更严重的事故,在这种位置上面对敌情时至少要保证己方的退路,稍一不注意就可能让整一队人丢了性命。就算是出了上百次任务的老手也不敢担保不会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因此整个队伍都笼罩在一种高度紧张的安静当中。

一直到午后他们才抵达目标地点附近,避难所周边离得近一点的地方早就被之前的“志愿者”小队们数年来锲而不舍的工作给搜刮得连点有用的木头都找不着了。现在还能找到实用的物品的地方只剩下离避难所更远的,更接近原来城市中心的位置。也许再过上一两年整个城市都会被搜刮一空,在那之后大概只能派人去更远的地方,到其他城市里去寻找。不过那还不是他们这些人现在所要担心的问题,对他们而言只要保住自己这条命就行了,明天太阳还会不会升起都是问题,人类只要浑浑噩噩得活下去就好。

“一半的人跟我去西面的三街区,根据影像资料那边有一批撤入避难所前来不及带走的燃料,大概有三辆卡车。然后另一半人跟着库丘林前辈去南面的十二街区,瘟疫之前那边有这个城市里最大的的药店。” 黑发的年轻人是他们小队的队长,虽然他既不是经验最丰富的也不是什么前军人之类的,但他唯一的优势是他在末世前就是这个城市的居民。对道路的熟悉程度有的时候可以说是在城市中搜索让效率和生存率都提高的关键。

“啊,好。”库丘林对此没什么意见,相较于花更长的时间逗留在城里还不如像这样兵分两路,快点把东西拿到快些返回,“那之后还在这里碰面?”

“嗯…”青年思考了一下然后做出了决定,“我们这边完事之后开车去接你们好了,有卡车的话不管是开路还是行动都要方便一点。”

库丘林点点头赞成了他的想法,他带着一半的人把前去寻找油罐车的几人的空包接过,“那到时候在药店门口见了。”

说罢他就和被分到他这队的六人转身向南面的药方进发,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在现在格外的现实,稍有拖沓也许下一秒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尸体包围。只有保持运动才能保证生命的安全。

他这回走在了队伍的前面,这种大都市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在整整八年后这样一条街道上还是隔十几几十米就有那么一两个僵尸站在那儿,并且在听到/闻到他们以后朝他们跑过来。

总得有一个手准的人在最前面开路,库丘林的枪法还是在他爱尔兰老家猎鹿练出来的,在十年前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在马路上爆人头的一天。但是现在“抬手-瞄准-开枪-换弹夹”的动作几乎要成为本能的一部分,不要说对面是死尸,他觉得就算对面是活人他大概都不会手抖一下。

虽说这种背后没人盯着的状态不太安全,但只要前进的速度够快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像他们这样外出的搜集小队每一个都人手紧缺,熟练的老手时不时的就会挂掉一批,虽然不断的有新人补充进来,但是可想而知新人比老兵们死的更快。到最后人数都只能是这样不上不下的。
但每当这种时候库丘林还是有点怀念以前的某个人,以前但凡有这种需要眼神好的时候那个老穿一身红色夹克的家伙就会跑在前面,他也是库丘林见过瞄的最准的,基本上有他在的时候跟在后面的人就给他递弹夹就成了。但不管怎么讲,过去的都是过去的了,现在他就只能靠自己,然后叫后面的小子姑娘们招子放亮,别被侧面窜上来的僵尸给咬了还浪费颗子弹。

跑到药店是废了不少体力,库丘林也在心里骂着当队长那家伙不说清楚这药店居然是在这个街区的最顶端。他们这一路上基本是把这条街上的僵尸给清空了才终于看到这倒霉的药店,鬼知道这种大城市里怎么有这么多人,有这么多人就算了吧还变成僵尸来咬人,真是要命。

好在药店本身还算给面子,从瘟疫刚爆发没多久现有药物全都不管用这一事实大众就都清楚的知道了,所以药店里几乎还是全满的,一排排的各种药品都还摆在货架上,他们都不用去撬开库房就能拿到足够装满所有人背包的药品。

药店门口的玻璃门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被踹成了玻璃渣,于是只好把卷帘门拉下来免得在他们装东西的时候有几个僵尸从空门里闯进来。虽说这让药店内部有些昏暗,但是借着手电筒的光把有用的药全都扫到包里也没什么难度。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声音?”那个金发女孩手上拿着一盒抗生素停了下来。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也纷纷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好像是有一点……?”

“不是这边。”站在卷帘门附近搜索柜台的的人说到。

”喂!那个后门锁了吗?”库丘林环视了一圈药店之后大声喊到。

“我去看一下,” 站得离后门比较近的一个大个子站出来说到,即使是门后面有僵尸凭着他的力气也能及时把门合上,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先放下了手中的药和包,重新拿起就在手边的枪做好了如果有僵尸扑进来就把它打成骰筛子的准备。

”这个门……”

就在大个子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意外发生了。

“轰”的一声炸响冲刷过了每一个人,然后是接着的两声,还不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震动就已经传播到他们所在的地方让每个人站立不稳。同时不稳的还有没被他们清空的货架,连同摆放在上面的药瓶、药盒一起架子倒下了,而站的近的人-也就是说几乎每一个人-被倒下的架子压在了下面。

“这……什么情况啊?”好在架子虽然都是铁制的也算不上太重,痛是痛但只要没有倒霉得被砸中要害也不至于受太重的伤,因此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人推开架子晃晃悠悠得爬起来。

“你说啥?!”

“我说,现在是什么……”那人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指了下耳朵表示自己现在也听不清楚。

“妈的!是他们那边那队出事儿了!!!他们去找燃料,肯定是油罐车点着了!”有人迅速反应了过来。

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这确实是最合理的推测,眩晕让他们无法判断爆炸发生的方向,但这个城市里还在行动的活人估计就只有他们这些,僵尸引爆加油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种低概率事件就先不去考虑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脸上都有些灰暗,这种猛烈的爆炸可想而知另一队人存活下来可能性千不足一。

“把能拿的都拿上,然后赶紧回去了!”库丘林倒霉得被两个架子压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挣脱出来,这时他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刚刚被他们遗漏了,“喂,那个后门……”他回头看向那扇不知道锁好没有的铁门。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迟了一步就来不及了, 有些变形的门被从外撞开,门外渴望着血肉的尸体们扑了进来。

“快闪开!”库丘林朝门边的两人叫道,他正打算开枪,却意外的发现手中冲锋枪的枪管在之前的的事故中被折弯了,这样开枪的话铁定的会炸膛。他立马反手去摸插在后腰备用的手枪,然而等不及他把枪拔出来那两人已经被蜂拥而入的僵尸给扑倒了。

“shit!“有人叫骂着开了枪。

连同被扑倒的队友一起,子弹向僵尸倾泻而去。倒下的货架不仅让他们丧失了能暂时隐蔽的障碍物,还躺在地上给他们的行动带了了不小的困难。偏偏唯一的退路还被他们自己给关上了,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把卷帘门拉开。

四、三、两、一。

最终站着的只剩下库丘林一人,虽说每一次的外出都是在玩儿命每个人都有随时会死的觉悟,但实际轮到自己的时候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膈应。有的僵尸已经无视还有人活着的威胁开始享受它们的美食,更糟的是大多数人在倒下的时候并没有立即死去。他们的血肉活生生的被死人们撕咬着,尸体们似乎并不懂得瞬间了断他们生命的方法,只是抓到什么地方就在那儿下口。虽说从被咬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死亡就已经是板上钉钉,而且如果最后没有被破坏头部的话还会变成和袭击他们的东西一样的活尸体。

他们的惨叫填满了整个空间。

库丘林曾经面对过许多次同伴受到袭击的状况,以至于他对于这种血肉横飞的过激场面都失去了恐惧的情绪。那虽然不是什么美妙的声音但也与白噪音无异,也许某一天他也会变成那样,被撕咬着面临着必死的命运,而他在不知不觉间也开始接受了这种可能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不想死在那些尸体手里。

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仅凭一人要对付潮涌而出僵尸还是太困难了,也许是因为他们这次走得太远深入了僵尸们聚集的区域,或者只是单纯的运气背到了极点碰上了大群僵尸出动。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命将绝矣”的状况。

如果是两人的话说不定还会想要拼一拼,但现在他只有一人。虽说不是没有过孤军奋战的经历,然而对这种苟且偷生的生活的厌倦在此时却不断地翻涌而上。

倒不是就这样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僵尸们撕咬吞食,库丘林在心中默数着剩下的子弹数量。每一颗子弹都准确的击中了某具活尸体的头,直到最后一颗,那是留给他自己的。

在他后退着闪避准备朝自己脑袋上也来一发的时候却意外的被不知道谁扔在地上的背包绊倒了,在如此昏暗的房间里避过那些倒在地上的货架就不容易了,谁又能想到这种时候还冒出来个包。虽说他一直都算不上运气好,甚至可以说是倒霉,但这次真的是背到头了。

手枪也在他倒地的时候脱手到了一米多外的地方,腿还偏偏被那个背包带缠住了。虽然他立即就翻身去扯断了背包带,但还是免不得耽误了一秒的时间,之前追着他的僵尸也到了面前。

库丘林翻身去摸落地的手枪,僵尸的手指也离他只有最后几公分,看起来他很快也会加入同伴们的行列成为僵尸们的美餐。

但预想中的袭击却没有发生。库丘林的指尖刚碰到枪身还没能拿起来手枪就被一只脚踩在了地上。库丘林之前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多出来的人的任何踪迹,他就像是从黑暗中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还不等他多想,僵尸的手指就已经触碰到他的夹克外套,腐朽的喉咙里发出的嘶叫已近在耳边。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个踩着库丘林手枪的人抬起了另一条腿给了那个试图对库丘林下口的僵尸一脚。看上去没有用多大力气,但那个活尸体实打实得被踢出去了好几米。因为距离相当近,库丘林清晰得听见了下颚骨断裂的声音。

除了这个僵尸之外奇妙的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僵尸上前,他们似乎都在忙活着咀嚼鲜肉而忽略了他的存在。此时,库丘林才终于得空抬头看一眼这个算是救了他一命的“人”。

没有呼吸的声音,这也是个行动着的尸体,与刚才试图咬他被踹飞的那个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他所面对着的威胁并没什么实质的改变。

更糟了,库丘林的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警报器鸣响着震得他发蒙。

那是一张库丘林即使在只有几个手电筒散乱在地上提供的微弱光照下也毫无疑问能认出的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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